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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期:读乐亭念故乡 思母校感师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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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tcn 发表于 2014-7-4 09:41:2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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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田彩萍

  最早知道《读乐亭》是在2006年,高中时的好友姚春荣给我寄来了《读乐亭》第11期,这一期上有母校乐亭一中的报道及我班数学课代表孙石成(现名白志东)的事迹,当时别提多高兴了。看到这一期的封面就是乐亭一中的校门,感到特别亲切,思乡之情油然而生。当时就想,这刊物太好了,要能期期看到该多好啊!但想到家乡母校培养了我,却没能为家乡效力,只是在外地教书的一名普通中学教师,这种愿望似乎不啻于一种奢望,但从那时起,我就一直盼望能再读到她。
  老天不负有心人,我偶然得知迁西县原政协主席李作九老先生处有《读乐亭》。虽然早就知道老先生是原乐亭二中俎志铎老师的妹夫,他的两个女儿都曾是我的得意门生,但因我生性腼腆,怕见生人,尤其怕见大人物,故一直没有与老先生联系。2013年,老先生出了一本书——《我这七十年》,先是让别人转赠我老伴一本,我让老伴在表达谢意的同时透露了我想借《读乐亭》的愿望。想不到老先生是如此热情,不但把他手中所有的《读乐亭》都借给了我,而且又赠我一本亲笔签名的《我这七十年》。面对如此盛情,我非常感动,兴冲冲去了老先生家面谢。我们谈得很投缘,很热烈。老先生又把《天南地北乐亭人》和《呔商之路》两本书借给我看。分别时老先生鼓励我也动笔写一写。想到家乡地灵人杰,伟人、栋梁、才俊太多,我太渺小了,没敢答应。
  拿起这些《读乐亭》,我可就放不下了。老伴喊我听不见,甚至忘了做饭和按时接上小学的小爱孙。顾不得老眼昏花,可以用夜以继日、废寝忘食来形容。乡情、乡音、乡韵、母校……一切都是那么亲切,那么温馨。特别是当赵兵、赵延军、庄树屏、苗新亭、梁戈木、孙敬华、王逸梅、王蓬海……等恩师的名字一个个扑入眼帘时,我更加激动。我的心已飞回故乡,在家乡读小学、中学时的流金岁月又一一浮现在眼前。我曾几次提起笔来,但苦于心笨手拙,真实的感受难于表达于万一,又无奈地把笔放下,放下又不甘心,我就这样瞎折腾了不知多少次。
  我是迁西一中的退休教师,出生在东北,根在乐亭。我祖父、父亲两代人“闯关东”,祖父曾在哈尔滨“天丰东”效力。父亲16岁做了“同记商场”的练习生,所以“同记商场”、“大罗新百货商店”我儿时都曾去过,因此当看到这方面的文字时,好象又回到了童年。
  因我幼年丧母,1951年春不到七周岁时,随祖母回到了原籍乐亭县庞各庄乡杜林一村。回来的第一感觉就是亲切。家族和乡亲们对我这没娘的孩子格外心疼,我得到了太多的关怀和抚爱。姐姐、姑姑们领我玩,带我拾柴火、挑野菜、剥秫秸、捉蚂蚱;族中的爷爷、奶奶、伯母、婶子们只要做点好吃的,宁可自己不吃或少吃也要给我一份;小伙伴们在一起玩难免有个磕磕碰碰,每当看我掉泪,挨批评的总是对方,而受宠的总是我。我们村西边有一条清清的小河,河上有一座大理石桥,桥的四角有三棵多年的大柳树,夏天是乡亲们纳凉的好地方。河西有两片好大的坟地,坟地里长了很多老粗的杜梨树。别看杜梨子不熟时很涩,但摘下来用旧衣服包好“闷一下”,就会又酸又甜,别有一种风味,是不花钱的水果。可惜了,长了上百年的杜梨树都在1958年大炼钢铁时当柴烧了。此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么高、那么粗壮的杜梨树了。
  我在杜林初级小学上了1-4年级。这是一座关帝庙改建的小学校。记得刚入学时,庙里的泥塑还在:把门的两个武士,一个双手作揖,一个拿着大刀怒目圆睁。关老爷在正中,两个童男童女分立两旁,墙上画满了壁画。院里有好多石碑,还有一棵老槐树。有一次我们全体师生正在院里集合,一个黄黄的小蛇悄悄地从树洞里爬了出来,引起同学们一阵骚动。后来再去大槐树下的石碑上拍皮球时,女同学都要先抬头看看树上那个“黄仙”钻出的洞,唯恐再掉下一条蛇来。
  我上一年级时,学生的年龄参差不齐,我是年龄最小的一个,同学们都喜欢我。尤其是班主任严志超老师对我特别好。我永远忘不了初见严老师的情景:她用和霭的目光、慈祥的微笑看着怯怯的我,手把手教我写字,课余她带我去她宿舍玩。那时她兼着两个学校的课,每当她去另一个学校上课时,总要带着我,使我又结识了一群新伙伴。后来严老师调走时,我们全班同学一起哇哇大哭,直到放学回家,我还一直抹泪,让奶奶误认为是哪个坏孩子欺负了我。
  小学三年级时,我的一篇作文引起了焦作老师的注意。但当时老师只记住了文章的内容,而忽略了“作者”。课上他问了好多年龄较大、他心目中的好学生,但都被否认,当我的同桌告诉他“作者”是我时,老师很感惊诧,但随即满怀激情地大声朗读了我的“杰作”。我始终没敢抬头,但成功的喜悦却给了我莫大的鼓舞,从此我的学习兴趣更加浓厚了。
  由初小升高小,我们那时要经过严格的考试,我顺利地过了这一关。这还要感谢我四年级的班主任王维发老师,是他进一步培养了我。这位恩师对我的评价是“天真活泼、学习努力”。当家长看到这个评语时都有点惊讶,因为在家里我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。
  五至六年级,我是在庞各庄完小度过的。我所在的甲班是正规班。更重要的是我又遇到了邢大昕这位好老师、好班主任。有一次当我流利大声地朗读完一篇文章后,我这个又瘦又小、蔫蔫巴巴的“丑小鸭”引起了邢老师的注意。这以后他给予了我很多的指导和鼓励。六年级的算术应用题有的很难,有时他会用我们看不懂的方式自己先做一遍,然后再列出算式来。我向他请教时,他告诉我:“这叫‘代数法’,等你考上中学时就会了。”简单的一句话引起了我对中学生活的向往和对新知识的渴望。课余他教我们唱歌,亲自领我们去县城照毕业照,怕我们走远路累,一路上给我们唱歌、讲故事。他的辛勤培育结下了丰硕的果实:1957年庞各庄完小毕业的两个班破天荒的有10人升入了初中,而其中9人是他的学生,我也是其中之一。
  得知我考上初中的消息是在庞各庄演评剧的时候。乡里就在戏台上广播了考上初中的学生名单。散戏时我和奶奶已经躺下睡了,叔叔、姑姑们乐哈哈地把奶奶叫醒,争先恐后地给奶奶报喜。我也初次尝到了“金榜题名”的滋味。由此也看出家乡人重视文化、崇尚读书的传统,那时考上初中真比现在考上大学还荣耀。
  乐亭二中那年招了11个班,我被分在102班(11个班中1-3班是少年住校班)。我的班主任是崔庆有老师。那时正是崔老师的青春岁月。他工作忘我,充满活力,对学生热情又很严格。由于同学们年龄小,又住校,刚开始想家的多,有的甚至哭鼻子。崔老师课内课外都和我们在一起。他的言传身教带出了一个优秀的班集体,不管学校举行什么比赛,初一年级的优胜者必定属于我们。我至今还记得我们教室的前面挂满了奖状。我那时体弱多病,崔老师没少为我操心。有一次下乡劳动,半路上我突然呕吐不止,崔老师用自行车把我送到就近的他姥姥家,找大夫看病买药,晚上又亲自护送我回校。1986年我回母校参加高中毕业班的化学研讨会,去看崔老师时,老师已两鬓斑白,当年的帅小伙已变成了一个胖胖的小老头。他告诉我一直在打听我的情况,令我感动不已。这次在李作九老先生处我回忆恩师,方知他们是小学同学。敬爱的崔老师,您现在应该有80多岁了,您还好吗?
  入初中的第一学期,正赶上了整风反右。我们先放一个星期假,回校后就看到了满院的大字报。
  初一时我还是学校的图书管理员,协助周焕曾老师帮学生借阅图书。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,借此机会也多看了不少书,扩大了知识面。后来又参加了鼓乐队,打小铜鼓。同时打小铜鼓的还有刘泽兰、魏幼芝等。这两个人在1958年县里成立艺校时被艺校领导挑走了。好象那时游行集会挺多的,尤其是1958年,我们经常晚上出去宣传“三面红旗”。县城的建筑物或彩虹门上都有醒目的大标语。记得县政府门前的大字楹联是:“宁可牺牲个人一切、不愿落后时代一天”,“风驰电掣改变乐亭面貌、多快好省建设大钊故乡”的大字更是满处都是。那时学校食堂吃饭不要钱,我们这些小娃娃们真以为快到共产主义了。学校贯彻“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,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”的教育方针,办起了小工厂,班班养兔子,我们班还到县轧花厂顶班劳动了一段时间。县里建大礼堂,学生们不只一次参加搬砖。而当礼堂建成后,县里又不止一次地请学生看电影、看戏,大家高兴极了。记得还有一次县里有一处通水典礼,二中的鼓乐队去了一部分同学,这其中有我参加。晚上住在老乡家里,遇到了乐亭的名歌手韩功贤大姐,我们一共三人住在了一个土炕上,当时只有我带去的一床被子,三人合伙盖了一宿。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名人,所以至今还记得。不知韩大姐是否还记得我这个“小妹妹”?您唱的《光荣榜》我到现在还会哼两句呢。
  1959年的春夏之交,乐亭二中还发生了一件可以称为“不幸中的大幸”的事。那是在一个傍晚,103班的教室房顶突然塌了下来。万幸的是那天晚上开欢送会欢送滦师实习的老师,把晚饭提前了。所以当时教室里只有三个同学,其中一名女同学听到动静跑了出来,另两个同学钻到了桌子底下,都没有大碍。但事情刚发生时,可把全校师生吓坏了、急坏了。高中的大哥哥大姐姐们急着救人,用手捣碎玻璃,破窗而入,手都划破了,鲜血淋淋。老师们沙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清点人数,唯恐再有伤者。时间不长,两个小同学都救出来了,大家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  当时,我们二中的文娱活动也很活跃,最突出的就是李爱光、赵瑞芝、李作云三位同学排练的歌剧《战士与姑娘》。我们看了多次也看不够,我入高中到一中时,原来初中在一中的同学,还多次让我教他们唱这出剧里的歌。如今已50多年了,有的歌词我还记忆犹新。
  最使我难忘的还是毕业前的一次统考中,因名列前茅,在全校大会上受到了赵兵校长的表扬。这正象一首歌中唱得那样“心中那个美呀,忘不了啦”。初三时我的两篇作文《我的家乡》、《记一次劳动》都被老师选作范文刻印后发给同学。在我17年的学生生涯中,初三是最开心的时候。
  由于家境不好,本想初中毕业时考个中专或中师,早点自立。我把这个想法和当时的班主任赵汝华汇报后,赵老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“你年龄还小,学习又这么好,还是考高中,将来考大学吧,这样对人民的贡献会更大些!”回想起来,就是这样质朴的一段话,却改变了我整个的人生轨迹。感恩母校乐亭二中,感谢崔庆有、赵汝华、张秀芝等恩师!
  我们上中学时讲究“政治挂帅、又红又专”,“听党的话。在中考完毕,已经毕业的情况下,我们又被安排去王滩农场劳动——给水稻拔草。天很热,吃不饱,又整天泡在水里,很多同学不适应。但大家毫无怨言。我的腿上起了很多水泡,晚上蹲下都困难,但咬牙坚持不请假,这在当时叫“轻伤不下火线”。不幸的是在劳动期间,一天打大雷,下暴雨,一位名叫王继盈的同学献出了生命。
  在这次劳动中,我曾和焦作老师不期而遇。这以前已听说他在1957年被打成了右派,可是在我印象中,焦老师是一个很能干的人。他课教得好,人又很幽默风趣。记得初小毕业开联欢会时,他即兴表演了一段“乐亭妇女哭丧”的戏。当时他拍手打掌,呼天喊地,声泪俱下,神形毕肖。同学们先是哈哈大笑,接着涌出了眼泪,后来竟又一起哭起来。这次相遇,我在学生队伍中,老师却在被称为“改造对象”的队伍中。我们的目光碰到了一起,我早已认出老师,不知老师是否认出了我。年轻幼稚的我犹豫半天,却终于没有勇气上前叫一声“老师”。这件事让我一想起来就内疚不已。老师,请原谅您这个学生的虚荣和懦弱。实际上当时我就知道自己错了。
  听老师的话,中考时我报了乐亭一中,也如愿以偿地接到了《录取通知书》。我是我们这个大家族中第一个高中生。当然都很高兴。那正是乐亭一中的鼎盛时期,师资雄厚,人才济济。我们有苗新亭、孙敬华、梁戈木、杨来春、王逸梅、王蓬海等众多恩师名师,经过他们的严格训练和热心指导,我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他们的高尚人品、深厚学养和人格力量,使我们受益终生,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。
  1960年刚入学时,正是“低指标、瓜菜代”的年月,但领导及教职员工想方设法让同学们少挨饿。那时我们每星期都有一天劳动课,暑假也要轮流回校劳动。粮食不够吃,学校菜园种的菜帮了大忙。1962年我们返校劳动时,有时中午每人会有一大碗熬茄子,大家吃得可香了。还有一回,劳动时我和张明和、李炳军一起去菜园给蔬菜浇水。张明和负责放水,我和李炳军看畦口。当时又渴又饿,忽然看见两个水萝卜顺水漂来。我俩很高兴,但又怕是张明和背着管菜园的李师傅给我们的,想藏起来不敢吃。但当远远望见李师傅正冲我俩微笑时,就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,真是又脆又甜,好象以后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水萝卜了!
  学校在抓教学的同时,文艺活动也很活跃。曹惠臣扮老头的表演唱、杜锡瑞的笛子独奏《我是一个兵》等至今历历在目。每逢来了外地有名的剧团,学校也会组织我们去看。如秦皇岛小海燕评剧团的《追鱼》、唐山评剧团范金亭、洪影、高艳敏的《小二黑结婚》、《夺印》等我们都看过。
  我们那一届的升学率听说是86%,而没考上大学的同学,有的并不是分数不够,而是因政审不合格。我当时的文科成绩好于理科,高三时《途中》和《雨后》两篇作文,又被当做范文。俄语、政治成绩也比较突出,俄语课上经常得到王逸梅老师“很好”的肯定。王蓬海老师则常在我的政治作业本上批上“示范”两个字。现在想来可能是我的记忆力尚可,而悟性和理解力很差,反正高中时最怕的是物理。我是我们班语文课代表,还负责班里的黑板报。文理分科时,很想报文科,但我们那届报文科的居然一个也没有。眼看着赵禄祥、王霭礼、刘沛文等文科很突出的都报了理工,我也就随大流了。还好被天津师范学院化学系录取了。但接到通知后心里并不轻松,觉得只有考上重点大学的才给母校争了光,自己让母校失望了。高广山老师看出了我的心思,鼓励我说:“去吧,好好学,四年以后再回来!”老师的鼓励又给了我信心和力量。如果真能回来,一直生活、工作在母校恩师身旁,那就太好了。
  遗憾的是,我没能回来。因为“文革”,我们晚分配一年。1968年的分配原则是“不出省、不进城”。我先是在工厂接受了两年再教育,分配时尽管有乐亭的名额,我也表达了回家乡、回母校的愿望。但当时的迁西比乐亭更艰苦更偏僻,我们服从分配到了迁西。当时年轻的我认为强调自己的客观原因是不光彩的事,服从分配才是应该的。我这一生确也从未因个人的事给组织和学校添过任何麻烦。我虽然能力有限,未能给家乡和母校争光,但也扎扎实实地在迁西一中的教学岗位上,工作了一辈子,也算是“不求闻达于世,但求无愧我心”吧。
  从《读乐亭》庄树屏校长怀念苗新亭老师的文章中,得知这位教我们代数的老恩师已经做古。老人家生于1913年,如果健在应该有101岁了。苗老师德高望重,是一位深受学生欢迎和爱戴的长者。老师课堂上的风采、音容笑貌深深印入了每个学子的脑海里。毕业后,我只在1972年见过老师一次,我跟老师说:“您还认得我吗?我是63届高三(二)班的……”没等我说出姓名,苗老师就笑着说:“怎么会不认得,你不就是孙石成那班的田彩萍吗?”我真佩服老师这惊人的记忆力,当时离校已近十年了,老师居然还记得我这个数学成绩一般的学生,太让人高兴了。
  梁戈木老师是我高二时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。老师课教得好,个别辅导非常耐心。做为班主任,经常和同学们谈心,摸透了每个学生的各种情况,做工作也特别有针对性。他批评谁是和风细雨,表扬谁也是恰到好处,决不让你翘尾巴。他把自己多年的剪报拿到班里,以扩大我们的知识面。记得我们升入高三,他已经不当班主任了,仍给我们全班写了一封信,用当时中国乒乓球队的先进事迹鼓励我们,期盼着我们高考能出好成绩。这位恩师曾给我“品学兼优”的评语,这是我至今都引以为自豪的事。我上大学时还和老师通过几次信,他把自己写的诗寄给我,我一边欣赏一边受教育。1984年我去唐山参加毕业班的化学会,和汤家河高中的赵老师住在一个房间。由她那里得知恩师当时是汤中的教务主任。回校后,我立即给恩师写了一封长信,表达我多年的思念和感谢,并汇报了当时的工作生活情况。恩师很快给我回了信,这封信我一直珍藏至今。80年代末,梁老师做为师德标兵曾来迁西做过报告。当天晚上我请老师来我家长谈。转眼又过去二十多年了,算来恩师也90岁左右了。
  90年代初,在唐山师专开化学会碰巧遇到了高三时的班主任杨来春老师。我曾写过一篇怀念生母的日记,被杨老师发现了。这位恩师针对我当时的伤感心绪为我写过一首诗,鼓励我振作起来。这次见面杨老师又提起了这件往事,我却只记得“革命青年志四方,思亲心切防断肠”这两句了。我们一起回忆校园往事,很晚了才分别。
  也是90年代初,孙敬华老师有一次来迁西办事。62届的白文和师兄,召集毕业于乐亭一中、工作在迁西的新老学友,欢聚了一次。后来我去唐山开会时,曾与阚少玲、赵玉生同学去孙老师家里一次。我们的这位恩师更是了不起,他只上到初中,全靠自学成材。先是教我们高三时的“立体几何”,后来又到唐山师专教大学的数学课。
  1986年因公回母校的那次,我还见到了庄树屏老师、高广山老师、齐丽英老师、王立云老师等。齐老师是北京人,一口标准的北京话。端庄大方,和霭可亲,在学生中有着很好的口碑。王立云老师原是一中的学生,毕业后留校在教导处抓学生生活。当时学生有数千人。王老师不但都认识,都能叫上名字,而且连考入哪所高校都一清二楚。1964年学妹张凤霞考入天津师院,报到时她很快找到了我。我奇怪她怎么会认识我,还知道我在这儿。她说,是王立云老师让她找我这个学姐的。由此可见王老师的工作是多么扎实、深入、细致。
  1996年,我去乐亭参加高考监考,有幸回到了母校一中、二中。那时的一中还有我们上学时的老样子,我和姚春荣在时隔33年后,又在我们的教室门前合影留念。乐亭二中,上初一时的那排教室还在,初三时的教室只剩下南面的墙做为学校的围墙了。站在这面墙前,抚今追昔,浮想联翩,当年的校园生活一一闪现在脑子里。可是学友们早已分散在四面八方,想再相聚怕是不可能了。愿现在的学子们好好珍惜今天吧!学习任务虽然繁重,但这确实是人生中最宝贵的岁月啊!
  虽然一直工作在外地,但做为乐亭的游子,我始终为自己是乐亭人而自豪。每当谈起李大钊、文化县、将军县、院士县……我都眉飞色舞、滔滔不绝。朋友们会笑着说我:“一提乐亭就来神了!看她那洋洋得意的样子,小眼珠都放光了!”
  可能是受故乡重文重教传统的影响,我一直对文章之道怀有一种深深的敬畏。这次看到《读乐亭》,激起了回忆的浪花,让已至古稀之年的我,重新拿起搁置了很久的笔,撷取几段关于故乡的、也是在我人生记忆中最闪光的片断。
  行笔至此,我仿佛闻到了故乡那一脉延续了千百年的书香。在这一脉书香的氤氲中,故乡的海、故乡的河、故乡的土、故乡的人早已化做感激的泪水,涌入我的眼眶。
  乐亭的父老乡亲、母校、恩师、学友们,我永远想念你们!
(作者田彩萍,迁西一中退休教师。)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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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稀乐亭人 发表于 2015-7-22 08:45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是同届303班的 你的大作勾起了我的回忆 你的记忆力很强是我所不及 当时图书馆帮忙的还有我班的王志信
古稀乐亭人 发表于 2015-7-22 08:46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是同届303班的 你的大作勾起了我的回忆 你的记忆力很强是我所不及 当时图书馆帮忙的还有我班的王志信
古稀乐亭人 发表于 2015-7-22 08:52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孙静华曾和我同住一个单元经 常来我家  他好长时间没来住 他孙女住呢
坐看云起 发表于 2015-7-29 16:40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是1991年入学的一中校友!前辈的回忆一样勾起了我的一中岁月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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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卫军民酒个性 发表于 2017-7-14 18:13:20 来自手机触屏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田阿姨您好,请问您有阚少玲阿姨的联系方式吗?我是替我大学老师的夫人找她。她们是68届天津工学院同学,她后来分配到抚宁留守营中学。我的13930309808
 楼主| ltcn 发表于 2017-7-14 18:28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庞卫军民酒个性 发表于 2017-7-14 18:13
田阿姨您好,请问您有阚少玲阿姨的联系方式吗?我是替我大学老师的夫人找她。她们是68届天津工学院同学,她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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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稀乐亭人 发表于 2017-8-18 08:34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勾起我的回忆  比我记得还清楚  难得田老师  我也记得你在图书馆为我找书的忙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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