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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期:师范在乐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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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tcn 发表于 5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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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师范在乐亭
  ○周景宝

    翻检《光绪乐亭县志》卷一“地理志上”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“滇南师范”的诗作,如《老米沟观海》《海上杂诗》《碱滩哄》《东海辞》,稍后仍有《滦河词》《葫芦河》。值得关注的是师范在《东海辞》中自言“滇南师范客兹土者九载”。(1)
    这位“师范”,何许人也?怎的会在乐亭县滞留许久?
    查诸可见明清3种《乐亭县志》中的“职官志(官师)”与“人物志(名宦)”,不见师范的踪迹;再核实《乾隆永平府志》和《光绪永平府志》相关卷帙,亦是踪迹难寻。
    在《光绪永平府志》里,师范的诗作又比《光绪乐亭县志》所载篇数多了几倍。初步统计有《七里海泛舟》《滦河词》《葫芦河》《晓发戴家河》《戴家河》《老米沟观海》《东海辞》《乐亭(后)竹枝词》《夷齐故里》《清风台双松歌》《秦皇岛望海》《永平道中次南池韵》《滦州道中》《开平道中》《冒雨抵开平》《山海关》《重九日裴璞轩招饮即游毗卢寺率赋二律》《裴璞轩招饮毗卢寺酒间即事》《昊天寺访璞轩孝廉》《过灵泽寺》《偶过灵泽寺》《永平郡郭闻钟》等。
    仅从诗题上看,诗人游历过乐亭域内的老米沟、渤海滨、盐碱滩、滦河、葫芦河、七里海、戴家河、毗卢寺、昊天寺、灵泽寺和卢龙、清风台、秦皇岛、滦州、开平、山海关、等地以及古迹名胜,足迹几乎遍及了永平府所辖州县。
    诗人在乐亭客居多年,对乐亭的地方建置,风土人情,已了如指掌,如数家珍。“乐为邑,方百里而广。地坦土平,即无名山大川、乔林巨麓之奇,而南际沧海,一望无极,鱼盐唇蛤,茭芦芡苇,凡民之所攸赖者,罔不于是乎取。则神之赐福于乐,固不可以数计而周知。(标点为笔者所加,下同)”(2)乐亭县的鱼盐之利,实有如天赐。师范的卓见,已远在今人之上。
    核查《清代人物生卒年表》,可知师范:乾隆十六年——嘉庆十六年(1751—1811),字端人,号荔扉,云南赵州人。(3)
    师范,字端人,号荔扉,一号金华山樵,自署“古河东”“大雷池长”“大雷戌主”“老灌夫”“滇西老灌夫”“二余堂老人”等。云南赵州人。对于自己的籍贯,师范在文稿中或谓“滇南”,或称“滇西”。按赵州在云南省西部,东距昆明约450公里,故以“滇西”为是。
    “古河东”,是师范在乐亭撰述时常用的字号,是寓意其居住地的方位。《乾隆乐亭县志》卷五“风土”中记载:“谷科庄,离城四十三里”。(4)后《光绪乐亭县志》卷二“地理志中”,亦有记载:“谷科,四十里,或作古河”。(5)谷科庄建于明初,因村西毗邻新河故道,遂更为古河,沿用至今。经实地调查,古河村具体位置在石碑场正西10公里左右。
    师范自幼聪颖,博览群书,下笔千言立就。7岁入家塾,10岁学作诗。乾隆二十七年(1762)随父亲师问忠入都赴礼部候选,期间在外读书。三十二年(1767)进入晋宁县学,服侍父亲。三十六年复与父亲同至永平府乐亭县石碑场。“师问忠,云南赵州人,举人,三十六年任(石碑场大使)。”(6)三十九年(1774)应甲午科乡试,获第二名,后七次会试,不第,“庚戌(1790)之役,樵已七黜于春宫(标点为笔者所加,下同)”。(7)五十二年(1787)大挑二等,补授云南剑川州学训导,“樵自丁未挑二等,补训剑川”。(8)嘉庆六年(1801)五月引见勤政殿,八月擢任安徽望江县知县。八年后引疾辞官,暂寓望江官舍。二年之后,与世长辞,年六十有一,“引疾卒于皖”。(9)
    师范娶有二女,“娶王氏明经讳绣公女,又娶陆氏(冰如),乐亭县监生讳国栋公女。”(10)王氏生子师道南,陆氏后生下二女,即师云、师莲。陆氏原在乐亭县居住。乾隆五十三年春,师问忠衣锦还乡,“(师范)奉其亲裕亭先生归里,家人妇子间关转徙(标点为笔者所加,下同)”(11),“风雨随予曾万里”。(12)“出嫁从夫”,陆氏便在这个时候前往云南。
    先是,师范尝言“客兹土者九载”,后又“予客兹土十一年,凡五遇会矣”(13),“十三年住马城旁”(14),再“旋侍天津鹾署者十四年”,时间不谓不短。客居乐亭期间,与侧室陆氏一起生活,其乐融融。服侍父亲之外,读书写作之余,外出访友、“搜求名迹,延访土风”(15),成为不二之选。
    师范在《重九日裴璞轩招饮即游毗卢寺率赋二律》《裴璞轩招饮毗卢寺酒间即事》《昊天寺访璞轩孝廉》《小次燕郊口占示璞轩孝廉》《南归有日赋示璞轩、薛亭二孝廉,泰云、莲汀两文学》《赠别裴璞轩、艾薛亭、赵泰云、李莲汀文学》《赴都日偶得并示裴璞轩孝廉》《乐亭裴璞轩广文》等诗篇中多次提到乐亭举人裴璞轩,二人交谊深厚,非同一般。
    查《光绪乐亭县志》卷八:“裴联璧,庚子(举人),任开州训导。”(16)裴联璧为乾隆四十五年(1780)庚子科举人,出任贵州贵阳府开州州学训导。《光绪畿辅通志》卷四十三中,谓裴为“开州学正”。几种方志均注明裴联璧是乾隆庚子科举人,师范本人在文中亦记有“庚子获隽”。复检《光绪永平府志》卷十二,时永平府乾隆年间的裴姓举人,惟有“裴联璧”1人。师范在《重九日裴璞轩招饮即游毗卢寺率赋二律》中,曾提到“相约幸逢裴叔则”(17),则裴叔则与裴璞轩,同一人也。
    方志的记载比较简略,没有裴联璧的字号。那么,裴联璧(裴叔则),会是裴璞轩吗?
    师范在《荫椿书屋诗话》中记道:“裴孝廉璞轩,丙申岁即从予游,食贫力学。予尝赠以句云:‘积苦攻文朝画饼,息心稽古夜披帷’,盖纪实也。庚子获隽,辛丑亦入额,竟为有力者所挤。予戊申南还,以诗送别,有句云:‘十年张翰秋风思,万里成连渤海弦’,颇能不忘其所自。”(18)细读《先府君行述》,其中记道“尝言四书中无小题,亦无难题,果将上下白文涵泳极熟,则题神自出。如杨公沣培,李公卿云,杨公著,李公聚贤,蔡公觐云,肃共颍,杜公国英,夏公纬,裴公联璧,艾公中蕲,丁公汝嘉等十许人,一经指授,多决科以去。”(19)至此可知,裴联璧就是裴璞轩。
    乐亭县气候属于温暖带半湿润大陆性季风气候。春季风多且大,降水少,气候干燥;夏季高温,湿度较大,降水次数增多,时有冰雹、大风等灾害性天气;秋季天气晴好,气温变化大,空气凉爽;冬季寒冷,雨雪少,盛吹西北风。从南方来到北地,差别不是很大,师氏父子很快就适应了乐亭的自然条件与生活环境,融入了当地人的日常生活。
    3年后,师范应云南甲午科乡试,获得第二。随后连续参加会试。为此,师问忠还两次放弃了擢升的机会,只缘乐亭地近京师,师范参加会试方便。
    对于这些,师范在自己的文中有着切身的体会:“往予自乐亭赴春宫试,榜发即驱车东下。距石碑场三五里,而遥望庄西灵泽寺鸱吻红墙,隐隐露林际,顿觉心情爽豁,喝御者疾驰。抵署,开海上舟(署中书室名),出所购新书逐次研索,无间昕昳,几不知有报罢之感者。由乙未以逮丁未皆如此。虽北地严寒酷暑十倍云南,而予顾安之。夏或一笠一屐一瓢一扇,携坐具跏趺绿阴中,狎莺燕,辨粱稷,细味田园佳趣;冬或单装怒马,纵鹰犬海滩间博飞击走,与畿辅诸右族,各较所获之多寡以博笑。凡一切服食起居,匪惟不适有益便焉。”(20)
    在《师荔扉先生诗集》卷二“芙蓉馆存稿”中,有一首《偶有海滨之游率赋五律一章示诸同志》云:“揽辔得新霁,沉阴风扫开。潮平初日上,木落远山来。忽到熬波地,空怀作赋才。鱼龙如识我,为结小楼台(是日,适睹海市)。”(21)这首五律在《光绪乐亭县志》卷一中没有诗题,附在其《老米沟观海》(五律)之后,似为其二。(22)
    海市,即海市蜃楼,是一种光线经密度分布异常的空气层,发生显著折射时,把远处景物显示在空中或地面的奇异幻景,多发生在海边和沙漠地区。渤海湾虽有多次出现的记录,乐亭沿海一带却难得一见。师范在海边游憩时,目睹海市蜃楼出现,大饱眼福。高兴之余,以诗纪之。
    师范是举人,有功名,属于士绅阶层,理所当然地参加了乐亭一些公共工程或福利事业的修建或捐集。
    药王庙(三皇庙)旧址位于乐亭县今阎各庄镇东南处,旧时庙会是清代畿东地区享有盛名的庙会之一。师范对阎各庄庙会的持续时间、货物、人员、车辆等规模,在《乐亭县重修阎各庄三皇庙募疏》一文中,记述颇详,“乐为邑,僻处海曲,以非通津闹市,而阎各庄遂号巨镇云。庄旧祀三皇于东南。三皇者,包羲神、农轩、轩辕也。岁四月之廿有八日,传为神农诞辰。数日前五土之商骑骡轮奔,无不揭竿张幔,以蚁聚于庙之左右,纵横布列阶墄之际,居然市肆焉。届期士女云集,周遭数十里间,舆徒络绎,喧阗之声弗绝于地,必至次月之朔二日而后止。是会也,车之属以千计,骡马牛驴之属以万计,而人则以数万计,大都谒庙而虔,奉香楮者十之七,招朋结伴挟赀而贸迁者十之九,簇簇行而联袂以观者十之三。金珠皮帛、瓦木竹石,下逮玩物戏具,凡服食器用之所必须者,皆灿然前陈,以听贫与富之自择,斯诚七邑中一大盛会矣。”(23)
    《乾隆永平府志》卷之七“石碑场大使署在石碑。”(24)大清河盐场的前身系石碑场(今马头营乡石碑村为原场署驻地)。”(25)石碑场至阎各庄镇,至多十里。十几年中,师范去过庙会五次。在《重修三皇庙碑记》中,师范还记下了庙会时发生的两次意外事件:“丙申(1776)之役,暴雨突至,列肆者坐被沾濡。越己亥(1779),煇人弗戒于火,合庙苍黄,呼声鼎沸。予皆亲见之。”(26)
    乐亭县地处滦河下游地带,历史上水灾频仍,滦河多次决口,数次田禾被淹。“乐乃僻壤,而南际沧溟,青濡二河又复交汇于其间,无岁不潦潦,则田庐禾稼鲜有不被其害者。”(27)“自戊戌(1778)后,连遭大水,墙垣削落,栋宇欹侧,而会几中废。”(28)大水过后,又遇丰年,庙会得以恢复,只屋宇一时未能复原。为此,师范起草《乐亭县重修阎各庄三皇庙募疏》文,与当地士民筹集善款,重加缮葺,“腐者切之,阙者补之,陈者更之,旁门对起缭垣环绕,廊庑之际,始成衢巷,远望之翼翼严严,虽旧有者至是而胥为一新。”(29)竣工后,师范在当地士民邀请之下,为作《重修三皇庙碑记》。
    经过近百年风雨侵蚀后,重修三皇庙至事又被提上议事日程。据《光绪乐亭县志》卷六:“药王庙,旧称三皇庙。一在城东隅,康熙间重建。一在阎镇东南隅,光绪二年重修。”(30)道光举人史梦兰在《重修药王庙碑记》中记述了具体过程:“我朝顺治三年,定每年春二月、冬十一月上甲日致祭,俗以四月二十八日为药王生辰,赛会祈祷,其说盖亦本于佛书。乐亭治南十八里阎镇东南隅,旧有药王庙一座,创始于明万历二十五年,至我朝康熙二十年复建戏楼于其前,每岁四月二十八日作会演剧,四方百货云集,有无懋迁,至今极称盛焉。岁久,庙貌倾隤,戏楼亦欹侧不可枝梧,过着伤之。今上初元,本镇张君发愿重修,虔心募化,于是鸠工庀材,凡正殿、山门、缭垣,次第补葺髹垩,数阅月而工竣。而戏楼尤革故鼎新,视旧为固。(31)
    一般说来,明清两代地方志书对本县辖内所有寺庙的维修过程,都有详尽的始末记载。乾隆年间师范参与的那次重修三皇庙事,《光绪乐亭县志》漏载。
    乾隆五十一年(1786),师范在乐亭期间,还捐助修缮了古佛庵。“丙午春,僧际盛悯栋宇之崩颓,愧瓴甓之堿卤谋新之,而其力未逮,令其徒义荣介庄人张君岸、徐氏子兴邦,就予商之。予量为捐助,并合众善姓之所布施,约得百余金,鸠工庀材。阅两月,乃竣事。”(32)此事亦不见于《光绪乐亭县志》。
    59岁那年,师范将自己多年的诗作,作了归纳整理,“范学诗始庚辰(1760),存诗则始戊子(1768)。自戊子迄乙卯(1795),存二千首而赢,共十七种,为前集。乙卯迄辛酉(1801),存一千九百首而缩,共七种,为后集。咏史诗、全韵诗、怀人诗、应制诗、香奁诗不与焉。兹复以辛酉秋至己巳(1809)春之所作,援文稿及丛书例,名之曰《二余堂诗稿》,编系前后集之末。四册共一千零七首,文一首,附刻二十三首,分年不分体,从厥初也。”(33)
    柯愈春先生在《清人诗文集总目提要》中,对师范的诗文集记述详尽,“其文先有《二余堂文稿》六卷,《续文稿》六卷,孙琪为之序,录少年至嘉庆十三年所作,嘉庆间望江县官廨刻,云南省图书馆藏文稿卷一、二、五、六及续文稿卷三、四,首都图书馆藏文稿三卷。”(34)
    《二余堂文稿》嘉庆间刻本原有六卷。笔者所见刻本,六卷中已阙卷三。其中与乐亭有关的或在乐亭撰写的文章大致有:卷一《乐亭县重修阎各庄三皇庙募疏》《重修三皇庙碑记》《重修古佛庵碑文》(三文后均有裴璞轩等人简短评语)、《代乐亭绅士寿郭大尹文》《罗瑞玉墓志铭》《代侧室陆氏清容祈嗣疏》等数篇,卷二《偏凉汀赋》,卷四亦有《弹剑集自序》《金华山樵骈枝集自序》等。
    经过核计,《光绪乐亭县志》《光绪滦州志》《民国卢龙县志》《光绪永平府志》共收录师范诗作40首。其中有9首相同,实际收录31首。除去这31首外,初检《师荔扉先生诗集》,见到其中与乐亭县相关的还有:《望海》《还乐亭后南园有诗送别依韵奉酬一首》《九日羊栏坨登高》《海上舟落成歌以纪之》《独坐海上舟感成二律并柬诸同好》《出闱后拟还乐亭赋柬诸同志》《归乐亭后赋呈家大人时方请告》《别海上舟(署中书室)》《乐亭前竹枝词》《重过石碑场感赋二律》《乐亭旅次与镜湖对谈一宵旋即别去,偶成七律奉柬》《小次燕郊口占示璞轩孝廉》《南归有日赋示璞轩、薛亭二孝廉,泰云、莲汀两文学》《赠别裴璞轩、艾薛亭、赵泰云、李莲汀文学》《乐亭裴璞轩广文》《赴都日偶得并示裴璞轩孝廉》《戏示冰如内子(冰如籍直隶之乐亭县)》《旧恙未除,时冰如亦以病疟初起并讯乐亭近事,书此示之》等。
    师范学识渊博,熟谙经史。他的诗各体兼备,风格迥异。既有阳春白雪,又有下里巴人。咏史抒怀,诗酒唱合,思乡念旧,送别亲友。浏览所到,多有佳什。尤其是写了众多的接地气的诗作,实难得可贵。师范是清乾嘉时代云南文坛的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家。
    注释:
    [1][清]史梦兰纂,游智开等修:《光绪乐亭县志》,台北成文出版社有限公司1969年,第63页。
    [2][清]史梦兰纂,游智开等修:《光绪乐亭县志》,第62页。
    [3]江庆柏编著:《清代人物生卒年表》,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,第136页。
    [4][清]陈金骏编纂:《乾隆乐亭县志》(明清乐亭县志点校本),河北人民出版社2008年,第190页。
    [5][清]史梦兰纂,游智开等修:《光绪乐亭县志》,第96页。
    [6][清]陈金骏编纂:《乾隆乐亭县志》明清乐亭县志点校本,第403页。
    [7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上海书店出版社1994年,第529页。
    [8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528页。
    [9][清]师范撰:《师荔扉先生诗集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上海书店出版社1994年,第393页。
    [10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514页。
    [11][清]师范撰:《师荔扉先生诗集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376页。
    [12][清]师范撰:《师荔扉先生诗集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150页。
    [13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472页。
    [14][清]师范撰:《师荔扉先生诗集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115页。
    [15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472页。
    [16][清]史梦兰纂,游智开等修:《光绪乐亭县志》,第414页。
    [17][清]游智开修,史梦兰纂:《光绪永平府志》(秦皇岛历代志书校注本),中国审计出版社2001年,第1578页。
    [18]张国民选编:《云南古代诗文论著辑要》,中华书局2001年,第13—14页。
    [19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514页。
    [20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529页。
    [21][清]师范撰:《师荔扉先生诗集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41页。
    [22][清]史梦兰纂,游智开等修:《光绪乐亭县志》,第61—62页。
    [23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471页。
    [24][清]李奉翰、顾学潮修,王金英纂:《乾隆永平府志》(秦皇岛历代志书校注本),中国审计出版社2001年,第154页。
    [25]唐山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:《唐山市志》,方志出版社1999年,第1263页。
    [26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472页。
    [27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475页。
    [28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471页。
    [29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472页。
    [30][清]史梦兰纂,游智开等修:《光绪乐亭县志》,第306页。
    [31][清]史梦兰纂,游智开等修:《光绪乐亭县志》,第307页。
    [32][清]师范撰:《二余堂文稿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473页。
    [33][清]师范撰:《师荔扉先生诗集》,《丛书集成续编》第132册,第376页。
    [34]柯愈春著:《清人诗文集总目提要》,北京古籍出版社2001年,第880页。
  (作者周景宝,北京市市政工程管理处退休干部。)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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